你们。小孩子这么晚睡不好。”
楚月靠在自己娘亲的怀里,齐阳拉着妹妹的小手,两个人很乖的闭上眼睛,小孩子嗜睡,加上这会儿已经折腾到二更末了,肯定是困的不得了了。
楚风荷也闭上眼睛,今日这一张大床上睡了她在这个时空最珍惜的所有人,她的心被幸福填的满满的,却是有些恼齐臻对她有所隐瞒,当下也闭上眼睛,装作入睡的样子。
没想到困意真的来袭,闭上眼睛没有多大一会儿,她身上动情的细胞慢慢的安静下来,她也沉沉的睡去。
齐臻这会儿的欲火渐渐的熄灭,看着她们母子三个沉静的睡着,唇角轻轻的一笑,下定了决心,这样的美好,不论花上任何代价,他一定都要好好的守护。
在一个大宝贝两个小宝贝的额间都印上一个深深的吻,齐臻看着这红绡罗帐内的大床上,躺着他生命中全部的爱,暖暖的感觉他只是觉得岁月静好。
他无论如何,一定不能死!
一夜的温馨,一家的甜蜜。
他知道,齐绝下旨的之后专门来看看齐阳和楚月,就是为了确认那齐阳和楚月是不是他的孩子,恐怕确认了之后他是该放声大笑的吧?
他猜的没错,齐绝在抱完齐阳之后,回到宫里看着一副画像哈哈大笑,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!
齐绝笑得开心,完全忘了此时的心里应该哈藏着一抹疼痛。
“皇上,今天为什么这么开心?”新上任的太监总管,陪着齐绝一起去逍遥王府传旨的老太监初南走上前,“就算是事情再好,您的龙体也经不住大喜大悲啊,皇上千万要保重龙体啊!”
“朕是天子!天命之子!身体怎么会有问题?”听到初南的话,齐绝回头收了笑意,眸光阴冷的反问道。
“奴才多嘴了,请皇上恕罪!”初南很明白皇上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拿他的身体说事儿,可是皇上的身体这两年越发的不好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。
“初南,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?”齐臻看到初南诚惶诚恐的样子,有些打心底的厌烦,之前的太监总管,从来不为这么唯唯诺诺的连话都不敢说。
“皇上贵为天子,所说的所做的,自然都是顺应天意,都不会错的。”初南俯下身子说道。
“朕问你话,你就给朕好好的回答!”齐绝的声音微寒,“你在宫中也有十多年了吧?”
“回皇上,奴才自小进宫,到现在已经有二十九年了。”初南不知道皇帝为什么这么问,诚惶诚恐的答道,心想如果皇帝让他回乡荣养的话,他该怎么回答。
“既然如此,你来说说,对于八皇子,朕是不是做错了什么?”齐绝看着那墙上一幅画像,眸光凝重,恨不能将那副画像盯出个洞来。
为何他娶的妻子偏偏是那一副相貌?
“回皇上的话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,奴才不知道皇上指的是什么。”初南听到皇上问八皇子的事情心内一颤,谁不知道八皇子一直是皇上心中的忌讳?
就连传旨的时候,本来是他一个人要去的,没想到人都到了逍遥王府的门前了,皇上的车辇忽然到来。
当时还吓了他好大的一跳。
“你这个人,就是太过于谨慎。算了,朕不问了。”齐绝在他的嘴里问不出答案,心里的烦乱一份也没有减少。
“皇上,今晚要哪个娘娘来侍寝?要不要翻牌子?”皇上已经不翻绿头牌很久了,一直都是袁贵妃侍寝,这让后宫的妃子都十分的不满。
自从袁贵妃进了宫,好像再也没有了其她娘娘的荣宠,就连之前颇受宠爱的秦贵妃,三个月来也没有一次的侍寝。
小皇子如今已经三岁多了,皇上竟然还没有对袁贵妃失去兴趣,宫里的娘娘们怨声载道。
“朕今晚去咏妃那里。”齐绝摆摆手,示意端牌子过来的太监下去。
咏,就是袁贵妃的封号。
初南脸上一僵:“皇上,后宫的娘娘们……”
“朕刚夸完你谨慎,你就管起朕的私事来了?”齐绝甩了一下金黄色的袍袖,显示他十分的愤怒。
“奴才不敢,只是后宫的平衡……”
初南想要说话,却再一次被齐绝打断:“够了!后宫怎么样朕自有方圆,还轮不到你这个阉人奴才操心!”
初南心内摇摇头,皇上现在做事情越来越不考虑后果了,只凭着自己的喜好,哪儿还是之前那个运筹帷幄的帝王?
“父皇,儿臣听说你今日去了逍遥王府。”昭阳公主就在齐绝要迈出脚步往咏妃宫中走的时候,来到了养心殿。
初南一看到昭阳公主,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,走出养心殿的大门,将宫门关上。
皇上召见昭阳公主的时候,从来不让外人近身,哪怕是他是皇上的贴身太监总管,也是一样的。
昭阳公主来找皇上的时候,他们就更不能打扰了!
这是从上一辈太监总管的口里传下来的规矩。
“昭阳,你今天怎么来了?